“你听听你说的这什么话?”楚老夫人气得胸闷气短,龇牙咧嘴的叫嚷着,“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个白眼狼儿来!”
楚枫聆听她的责骂,不敢反驳。
平心静气一番,楚老夫人对他早就不抱希望,索性将其赶走,眼不见,心为净,“滚去忙你的婚事吧,我有李妈妈照料着,不需要你伺候。”
“儿子走了,母亲保重身体。”楚枫听闻此言,内心松了口气,头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“文兰有来过吗?”尽管心里心知肚明,可楚老夫人还是不甘心的问。
“没有。”李妈妈摇摇头,可是又不忍她失望,连忙追答,“二小姐许是不知道您生病了,待奴婢转告她,她一定会立刻来看望老夫人。”
“罢了。”楚老夫人摆了摆手,早已心如死灰,“楚家有什么新鲜事,文兰会不知道,她要是真有心,早就来了,要是没心,通知了也没用。”
“您也别太伤心,二小姐只是不懂事,待她再大一些,定会回馈您的千娇万宠。”李妈妈不知说些什么好,只能尽量宽慰楚老夫人,她此刻真的受不了刺激,要是因为楚文兰而再有什么三长两短,那可了不得了。
“已经及笄的姑娘家,还要等到多大,她不是不懂事,不过心里没我这个祖母罢了。”
楚老夫人看得通透,她只是不愿意承认。
李妈妈也无言以对。
“同样的事发生在小姑子身上,此刻她早就陪在我身边,无微不至的照顾我。”想起过往的那些事,又引起楚老夫人的一声叹息,
“我当初格外的偏爱文兰,无非也是因为她那张脸,想着她会与小姑子一般同我交好,真心相待,可谁料除了脸,她们俩竟再无相似之处。”
“老夫人能分清两人间的区别,日后也能省得伤心难过。”李妈妈劝她想开些,时常保持清醒,不再自欺欺人,自然可以免去失望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自此以后,楚老夫人怕是不会对楚文兰另眼相待。
“祖母!”
楚文兰虽没来,楚文聪却姗姗来迟。
“文聪来了。”难得有不讨厌的孙辈来看她,楚老夫人高兴不已。
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楚文聪本来是兴冲冲的探望楚老夫人,可是闻到房间内刺鼻的屎尿味后,只见他皱着眉,止步于此,“李妈妈,你是怎么照顾祖母的,为何不通风散味,让祖母待在这种环境下受苦。”
“小少爷,老夫人身子弱,见不得风。”
楚文聪捂住了口鼻,一脸嫌弃,“祖母,你先好生将养,我改日来看你。”
这次离开,怕是就没有下次了。
一个个伤透了楚老夫人的心,她颓败的坐在床上,忧心忡忡,满目哀怨,“这就是我一心为之着想的子孙们,平日里个个表现的仁心孝悌,可是一到关键时刻,却都作鸟兽散,真是枉费我的用心良苦!”
她多想和他们亲近一下,听听那些关怀备至的话,享受一下被孩子侍奉的感觉,可偏偏天不遂人愿,那些所期待的,竟一个未实现。
“老夫人…”
李妈妈本想宽慰她,可是见到少爷小姐的所作所为后,令她实在想不出能够慰藉楚老夫人的话来,毕竟她们做的天怒人怨。
“先下去吧,我想自己静静。”
楚老夫人躺在床上,双目微闭,认真反省自己。
………
一直以来,楚家都是楚老夫人掌权,可是自她生病以后,便无暇顾及家里事,无她操持楚家,没有了掌权人,顿时乱成了一锅粥,大大小小的事接踵而至,吵得叫人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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